一个简讯,说临时家里有事先回家了。舒瑶多半是哪里唯一一个清醒人了,希望她今晚保重,能将几位哥哥都挨个送回家,这事儿往年是他做的,今年不行了,被气得快要神志不清了。
周致宁点了一根烟,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烟性不烈,驾驶座的窗户是开着的,烟灰都不用掸就被风吹的七零八落的,周致宁苦笑了一声,右手打着方向盘,真跟脑子抽抽了似的,上了西三环就开始不要命的疾冲,好在大过年的车流比往常小了好几倍,加上也没有那么拎不清,没有出现什么情况。
唯一的小情况就是周致宁在二环边边上被交警逮住了,开的车是自己的,号也是自己摇的,罚单也得自己领,驾驶证被没收了,六个月周致宁算是与驾驶证无缘了,别想碰车。罚了1500,交警是一个一看就刚涉世未深的小青年,排班被排到了春节关头也没什么怨言。
可能今天碰上了一票大的,有点兴奋,想着这也算是为人民除害了,特高兴,还过来问周致宁,一千五百块钱是现金还是刷卡?周致宁虽然脑子暂时不太清楚,但也觉得挺奇,看了小交警一眼,说我给现金。
然后从车的夹层里拿了一叠现金出来,小交警看愣了,估摸着交警生涯还没见过这么野性的,小交警数了好几遭才交了上去,露出大白牙笑眯眯的告诉周致宁可以了。周致宁点了点头,从车上下来了,坐在马路牙子边上摸索着手机。
有点冷,把西装外套从车里拿了出来,小交警看他穿的单薄,给了他一件何志在岗亭里的军大衣,周致宁道了谢,披着军大衣在刚刚坐着的花台上又坐了下去。翻着手机的通讯录,一时间也不知道打给谁。
泽泽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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