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没有哪个酒馆里的酒全是清一色青岛啤酒的。
加上周围都是烧烤店,谁家也不会没啤酒,种类比酒馆还要齐全,所以一个月里也不见得能卖得出几瓶去,大部分都让老板自己喝了。
楚以七为了给已故招揽生意,自告奋勇在旁边租了个店面,说要做烧烤。
烧烤店里不卖酒,想喝酒去隔壁已故买。
但楚以七大概也没想到本想以救世主身份出面的烧烤店,生意也不好。
生意好才叫邪门,酒馆可以说是卖情怀,取个稍微文艺点的名字,这头七怎么着也说不过去,但楚以七开心,取这个名字的时候还沾沾自喜觉得与已故是个情侣名。
因为人一旦故了,就得迎来头七。
迟焰看他开心也就没泼他冷水。
人活一辈子难得开心,长大了还能开心是件挺不容易的事儿,他不想拦着楚以七。
至于生意不好,没所谓,这边房租都便宜的很,不存在亏钱一说,而且楚以七本身并不靠着烧烤店生活,他是个做杂工的,什么都做,跑外卖,也接修水电、装空调之类的散工,只要是赚钱的他都做,但自从开了这家店之后,他每天6点之前总会回来。
没有一次例外。
但今天已经6点15分了,楚以七还是没有回来。
迟焰一边往烧烤炉里扔木炭,一边摸出手机给楚以七去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听,迟焰没等他开口直接问道:
“人呢?”
楚以七在电话那端吞吞吐吐,迟焰蹙了下眉:“说话。”
“我在医院呢。”
迟焰没问什么事儿,直接挂了电话,摘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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