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拿在手里,却一直没有拨出去,等迟焰稳了心神,压抑住了内心的那股冲动准备离开的时候,才发现洗手间的门口站立着一个人,一直在看着自己。
认出那人是谁的时候,迟焰当即冷了脸色,整个人都阴鸷了起来。
“还真是你啊。”那人一瘸一拐的走进来:“我还以为是自己认错了呢?不过看你的表情也是认出我了?怎么?不想给我磕个头认个错儿吗?”
迟焰还未收回口袋的手机被他紧紧攥着,因为太过用力,关节处都泛着一层青白,他必须极力克制才能让自己不冲过去抓着他的脑袋往墙上狠狠撞去。
对于迟焰来说,眼前的这个人不该活着。
这个人是他所有苦痛的开始!
——
十年前
顾已又梦游了,迟焰跟在顾已身后三四米的距离已经快半个小时。
小区已经被他们走了三圈,顾已还是没有醒过来。
这一次梦游的时间似乎比之前任何一次还要长。
迟焰没有去叫醒他,试过,可顾已醒来那刻的惊慌和竭力想要隐藏的狼狈让迟焰心疼。
他最近的压力太大了。
不是没去看过医生,即便顾已很抗拒,但在迟焰的坚持下,他们去过,也开了药,顾已也有按时吃,但似乎并没有什么效果。
医生说,这是心理问题,应该药物和心理治疗同时进行。
但顾已没有时间,他太忙了,忙着做练习生,声乐形体舞蹈各种训练,为出道做准备,就连迟焰也不是时时能见到他。
顾已停下脚步往回走是在五分钟后,迟焰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凌晨3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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