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膀的手,克制不住,向上摸向了那红的几乎要晕出血来的耳垂。
祝眀奕克制住自己颤抖的冲动,他并没有给她躲避的机会,墨眸直直的盯着她。
即使有些难堪,但是他必须得知道答案。他这人性格内敛。不擅表达,但是决心问清楚的事情,便定不会中途退缩。他不知道自己曾经是何方人士,但是他骨子里与生俱来的骄傲不允许他胆怯退缩。
谢琼暖叹口气:“你我朝夕相处多日,我的人品你自是清楚,这种事儿上绝不会对你说谎。”
她捏着他的耳垂,看着他脸上升腾加深的红晕,杏眸不受控制的暗了几分,清脆的声音带了丝喑哑:“我的傻明奕,那日之事虽然我记忆全无,但你就是你,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别忘了你的名字也叫阿奕,阿奕不是你是谁?”
“可是,你分明……”
“没有可是,你再说可是,我要亲你了。”谢秋暖觉得自己与他解释不清楚,眼前的哥儿纠结起来,似乎比她还执拗,她这些年有没有男人自个儿还不清楚。
祝眀奕反驳的声音不由小了些,他那日的猜测如果是错的,可她对他说了很多胡言乱语的深情,又该如何解释。
谢琼暖松开他发红的耳垂,见他眉头紧蹙,困惑之色丝毫未消。
佯装流氓的威胁,不起效果,她再次叹了口气,终是不忍心他独自钻牛角尖,罢了,她得多给他点自信。
她温声继续解释道:“眀奕,我方才与你说的句句属实,绝不隐瞒。我喝醉酒的样子,我自己也不知道是如何模样,但曾经听好友说起,喜欢胡言乱语,发癫狂。醉醒后所才发觉醉酒后说的话全是胡言乱语,当不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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