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大该。”程越说。
“不是亲生的也不至于闹自杀吧。”沈竞有些难以理解。
“关键问题就在这儿了,”肖励拍了一下大腿根,“他发现他的儿子不是亲生的以后就跑去跟那小情人闹,结果那小情人一下卷走了他三千万,跟孩子他亲爸跑了,人找不到了,儿子也不认他了,所以就自杀了。”
肖励摊摊手。
“这么一说的话,是挺可怜的啊,你说他奋斗了一辈子,好不容易想要颐养天年了吧,还出了这事儿。”沈竞说。
肖励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微妙的诡异。
他压低了声音,指了指天花板说:“据说就是在我们这栋楼的楼顶上,噌一下跳下去的,当时那脑浆子都溅出来了!胳膊腿儿都断了。”
酒店的房间原本就破,被肖励这么一说,硬是渲染出了一层yin恻恻的味道来。
程越回头指了一下窗外,“是从这里落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