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一个多星期里,沈竞果然如他所料,一次都没有出现,只是偶尔在微信上发个消息问他伤口好些了没。
程越几乎要思念成疾地抑郁了,每天抱着手机反复咂摸着沈竞同他说过的字字句句。
心若无栖的账号又重新捡了起来,从早到晚卖萌发嗲地sāo扰人家,沈竞好脾气,总是耐着xing子回复,说自己最近比较忙,有事儿可以先留言,收工了一定会看的。
朋友圈,微博,贴吧,但凡能看到一点儿关于沈竞消息的地方,程越都不会错过,他还经常借着无聊打发时间为由,同肖励视频聊天,就为了看一眼沈竞。
有时候沈竞全程没露脸,他就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躺在床上忍不住想:不过是半个多小时的车程罢了,就一点儿都不想到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