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g呢。”沈竞笑得都呛了一口,缓过劲来说,“还有个很好笑的事情,就是有点恶心,你要听吗?”
“说啊。”程越揉了揉笑僵的脸。
“就我很小的时候,大概刚学会走路那会,”沈竞揉了揉鼻子,“有点便秘……”
“啊,然后呢?”程越预感到了什么,尽量稳住上翘的嘴角。
“便秘的话,上厕所就比较那什么,”沈竞比了个小圈圈,“很小颗。”
程越已经抑制不住狂笑了出来,“我知道的,然后呢。”
“我还拉床上了,跟葡萄那么大颗,黑乎乎的,”沈竞笑得不行,缓了口气,捏住了僵硬的嘴角,“我妈,以为是毛栗子,捏起来就想塞进嘴里。”
程越蹲在地上笑得站不起来了,脸红脖子粗,半响,断断续续道:“那她,吃,吃进去了吗?”
“没有!”沈竞趴在栏杆上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