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的腰侧滑到后背,程越忽然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掌移回了小腹。
总之会有意无意地避开别人去触碰他的后背。
想想真的挺心酸的,也很心疼。
程越有一晚做噩梦,醒来满头大汗,呼吸急促,问他怎么了,也不说话,好半天才缓过神来,说自己是梦见了那场bào破意外。
“身上着火了,毁容了,你不喜欢我了。”
听见这话的时候,沈竞的鼻尖都泛酸了,把人圈进怀里,好不容易才把他给哄睡着。
后来想想还是有些后怕,如果当初那场bàozhà意外再严重一些,灼伤了他的眼睛,脸颊,或者是被浓烟破坏了呼吸道,那程越估计就真的再也没办法唱歌了。
自己会怀揣着愧疚感度过这一生。
一个连命都肯为他豁出去的人,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