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没有一点儿血气,就连唇色也暗得不自然,眉头一直皱着,像是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闫明昊说他下午出现了yào物反应,恶心呕吐不止还头晕,术后到现在一直没有吃下任何东西,只能输营养yè。
沈竞想到下午那通短暂的电话,程越那会是忍着强烈的剧痛和不适跟自己报平安啊,还那么风轻云淡地说手术都结束了,都没感觉到疼。
难怪那句“我好想你啊”听起来有气无力的。
现在想来,一定是程越不想让自己那么cāo心吧。
沈竞握住程越的手指,放到嘴边亲了亲。
“他是不是发烧了啊?怎么身上这么烫?”沈竞伸手探了探程越的额头,结果摸到了一手的汗,“出汗这么多没问题吗?”
“睡前量过的,是有一点低烧,他从下午三点一直睡到现在,要不你叫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