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如往常那样,牵着沈竞的手往电梯里走,而是独自一人走在前边,低头看着手机,不知道在干嘛。
沈竞知道他心里还是憋屈着呢,便主动追上去,勾住了他的脖子。
程越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丝淡笑,硬是压制着没让他瞧见。
进入监控区后,沈竞也没松手,整个身子都挂在程越的身上,还歪着脑袋蹭蹭的脸颊。
沈竞喝多了,脑门都比往常烫很多,程越抬手揉了揉他的后脑勺,一扬下巴道:“到家了,去开门。”
沈竞伸手按了一下指纹锁——住在这儿的第二天,程越就录上了他的指纹。
程越刚把东西放到餐桌上,沈竞就学着程越平常撒娇讨好的样子,握住他的两截手指,放到嘴边亲了亲。
程越没立刻抽走手指,沈竞觉得这是个好兆头,又一鼓作气地去勾他脖子,亲他的脸。
程越本来是想借机稍稍惩罚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