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沈竞撕开酸nǎi的塑封后递给他,还没来得及把勺子拆开,就见程越一仰头,一罐酸nǎi喝得差不多了。
程越tiǎn了tiǎn嘴唇说:“黄桃味的。”
“我的是树莓的。”沈竞撕开塑封后tiǎn了tiǎn,鼻尖上不小心沾到了一点酸nǎi。
程越捧起他的下颌,含掉了鼻尖上的一点点酸nǎi,勾唇笑:“小竞竞味的。”
沈竞在他的嘴唇上轻啄了一口,“醋包味的。”
程越一转身,将双臂撑在了沈竞的身侧,双腿稍稍分开夹住了沈竞的腿,轻而易举地将人锁在自己身前。
沈竞的双腿动弹不得,便坐在了桌上。
现在的他早已习惯了程越的贴近,不以为意地tiǎn着盖子,抬眸问:“干嘛?不承认啊?你就是浑身酸溜溜的小醋包。”
程越看着他一点一点地tiǎn掉了盖子上的酸nǎ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