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帮父亲洗清冤屈。
他无比清醒地认识到自己曾经的愚蠢,懦弱,回到了现实,却再也没有重新来过的机会。
他的人生简直就是一场悲剧。
当他摸着家里小狗的脑袋,虚弱疲惫地跟它说“我可能没办法照顾你了”时候那种绝望的压抑感铺天盖地,将观众的眼泪都bi了出来。
话剧一共三幕二十二场,全程两个多小时,程越赶在灯亮起之前收拾掉了垃圾和肖励提前离场。
在后台见到沈竞时,他的眼眶还是红红的,仿佛还没有从悲伤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沈竞抬眸见到他们,迅速扬起了笑脸,“我还以为你们先回去了呢。”
“没呢,就等你一起,刚才的表现也太棒了吧,坐我旁边那姑娘一直在哭,都没怎么停下来过。”程越说。
“这部作品的背景本身就比较有年代感,又是个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