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
沈竞又敲了好几下门,“有人吗?”
程越咬紧了下唇,无比艰难地憋着笑,肩膀因为强烈的笑意而微微颤抖,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嗳!”沈竞有些紧张地跟了进去,他往卧室瞟了一眼,发现并没有人。
程越单手chā兜,站在落地窗边。
夜色降临之后,天空就像是一片黑色的荧幕,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亮,临江两岸灯火通明。
从江面驶过的船舶,响着汽笛,将平静的江水划出一道道波纹,这些波纹在灯光的映照下,闪动着五彩斑斓的光。
“这儿的江景很不错。”程越回过头,发现沈竞正坐立不安地在屋里转圈,时不时地就往门外看一眼,完全就没注意他说话。
程越闭上眼睛提了口气,走过去将大门用力一推。
“咔哒”一声,自动上锁。
“你干嘛啊?”沈竞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