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下:“这次不是被螃蟹夹了,它是真的受伤了。”
“没关系,以后我就是你的腿,你就再也离不开了我了。”劳司望着?前面的路,身上的重量轻得很,不由红了眼睛,“你不是总说想去外面看看嘛,以后我就带着?你四?处转转,虽然这个约定实现得有点晚,但总归还是来了。小狮子,你想我吗?我好想你……”
来师扭头看了一眼跟着?的几个年轻人,没来由地觉得一阵局促,嘱咐道:“你别小狮子小狮子的了,多大的人了。”
“那不然喊什?么,老家伙吗?”劳司问。
来师下意识揪住了他的耳朵,劳司一边笑着?喊疼。
卓殊后退一步,悄声问道:“你们那的人都喜欢揪耳朵的吗?”
应同尘扫他一眼,卓殊觉得耳朵有点痒,继续后撤到队伍最后方。
吕宗彩将他们送到病房后,给?他们留下独处的空间,回去照顾自己的婆婆了。
病房里的陈设中规中矩,唯有桌上那一堆千纸鹤引人注目。
劳司偷偷打开了一个千纸鹤,见上面写着?短短的几句话,却是在问“你那边的天气如何”。
大概是没有收到回信,就写在纸上叠成了千纸鹤。
来师没管他们,自顾自掀起裤腿,露出一根义肢,查看了一下膝盖,道:“我平时也不怎么走动,就没去做过康复练习,一直借助轮椅,习惯了也挺方便的。”
“为什么不去做康复练习?”劳司心疼不已。
来师看着?他,不说话。
劳司忽然明白了他的未尽之意。
如果见不到你,我连死亡都不怕。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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