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柏锦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她到的时候,身边有一个大她一轮,可能不止,的华裔投资人,投资人一直对祖国母亲怀念不已,于是回国来献一份力。
当柏锦穿着那身吊带衫,光鲜亮丽地从天而降的时候。
Gold digger。
邹海听见迟灼冷漠不屑的声音在他耳旁响起。
之后又发生了一些事情,他和柏锦谈了几次,压了几次马路,柏锦问他要不要在一起,邹海犹豫了一下,答应了,柏锦讲了她的经历,邹海认真听了,却忍不住去想迟灼是不是也是这样,举目无亲,不择手段往上爬。
再然后,柏锦跟着投资人回了美国。
邹海决定辞职去深圳,这一年,1989年。
而他们再重逢的时候,已经是世纪末了。
沈兴波关上浴室门,又重新打开,这一次打开的是会议室的门。
邹海上大学的时候学的是无线电,他学的很快,很好,看完了所有推荐的不推荐的书,抓住了每一个实践的机会,他在工厂的时候,坦白说,有些苦闷,他觉得自己学会的东西不能用,无法施展所长的痛苦,对自己过去所学知识能不能用上的怀疑,重重叠叠地加在了他身上。他自己始终告诉自己这是正常的,不要老是觉得自己被埋没了,这太可笑了,远比他优秀的人也在安心地做着这份光荣的工作。但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迟灼的嗤笑就会告诉他,他在自欺欺人,他明明不能更苦闷,更愤懑。
是迟灼把他的心养野了。
到了深圳之后,他先是做了一些别的工作,在码头装箱什么的,在工厂刷瓶子什么的,不过这段时间并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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