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她再次绝望,甚至是比刚刚更绝望的是,这个椭圆形的房间内部彻底被打通了,而外部的门则落下了更为严密的锁。
红承一方面为眼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感到震惊,困惑,一方面又抱着事不关己的心态,所以他和楚潇两个人稳稳地坐在原地没动。连迎倒是起身看了程焕一眼,嗤笑了一声就倚在一旁看关溪溪的笑话。
等瘸腿男人把关溪溪劝回来的时候,红承:“我们能继续游戏了吗?”
关溪溪震惊地看了他一眼。
红承:“我以为这挺明显的,我们现在不打通这个游戏应该就出不去了。”
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完全没有他语气了凝重,他只觉得一股兴奋从他脊柱缓缓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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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这段,王齐叫停了他们,先不继续往下拍这部分剧情,反而是先来到了“三层”的场景。
三层表面上是轮机室,但是他作为一个轮机室显然过于大了。
剧本中的几人通关了刚刚那个跑团游戏之后,唯一的开放的通道就是通向这个轮机室内部的,而这个轮机室的内部实际上是一个大型密室,他们要在这里完成另一个游戏。
王导:“来来来,我们先拍这段,这段运动量比较大,拍完再回去拍刚刚那段,疲惫感比较明显,就不用你们演啦。”
王导自觉非常贴心,田谷在旁边嘀咕道:“这么凶残的吗……”
等大家上蹿下跳地拍完密室逃生可以吃晚饭时,林关涛已经累得说不出话了,他拿着盒饭站在田谷旁边,给他表演了一个他学生时代的绝技——“站着睡觉”。
田谷小心翼翼地喊了他一下:“林关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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