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了。
又果然是个理性智慧,又狡猾的小东西。
听的懂他所说其实于她有益,那样愤怒仍能强压脾气,甚至向他道谢。
他想,她也总能想明白,他对她其实并无恶意。
到那时,或许便可取得信任,能获悉她脑中存着的关于人类的奇特知识了吧。
……
这一夜,殷冉捏着另一根木棍,一次次尝试着御剑以气,驭气附于剑。
像个不服输的拧小子,直练的汗流浃背,练的木棍碎了一根又一根,练的寝殿地上多出一道又一道剑痕。
殷玄听以附着肉身上的一丝魂气知悉她所为,竟有种欣慰之感。
直到她沐浴后如猴子般越过他肉身上榻,倒在床内翻来覆去睡不着,终于弯过身子,抠着他手指头,磨着牙低声嘀咕:
“息壤伏天鼎能杀了大淫蛇,但恐怕不能……唉,怎么才能杀掉左护法呢?”
第37章 大事不妙
第二天一早, 殷冉格外疲惫,大概是昨天晚上练剑太用功。
躺在床上踢蹬了一会儿,她坐起身先冥想修行了半个时辰, 才觉神清气爽。
离开大殿时, 左护法仍在。
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那般无视她的存在, 而是在她一如既往脆生生跟他礼貌打招呼时, 抬眸瞟了她一眼。
心里莫名惴惴, 离开大殿时也直犯嘀咕。
她最近是不是沾了什么不详的东西?
不仅灵草园里银叶先生抠她掌心撩骚,连左护法都突然对她另眼相看, 实在不是什么吉利征兆。
直到早饭过后抵达灵草园时, 殷冉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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