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阿冉周身灵气平和,好似并没做什么奇异的事儿啊。
而且……瞧她呼吸绵长,怎么好像是在坐定修行呢?
时间又过了十多分钟,阿荣满身满脸的汗,面颊被晒的通红。
手臂也酸的快要举不动,心里又羞又气,只觉得妖生之中从未有过这么难捱的时刻。
素鳞大妖已开始闭目养神,宿信逐渐如坐针毡。
小妖们挤在外围,各自散发着属于自己的特殊汗味,熏的身边同伴挤眉弄眼,身周弥漫着其他小妖体味,也直觉得辣眼睛,要流泪。
他们心里都在骂殷冉,却仍忍着,等着。
谁也想不到,殷冉只是在坐着而已。
啥也没干,就是享受阿荣的服侍,懒懒的坐着,一边修行,一边放空。
直到素鳞睁开眼,眉头锁紧,肩头业火烦躁的扑啪不休。
宿信站起身,眯起眼瞪着殷冉,开始怀疑人类少女在耍他,暴怒在酝酿,妖气浮躁。
小妖们开始摇摇晃晃,甚觉看热闹比除草捉虫还辛苦,要中暑。
阿荣嘴唇干裂,给殷冉摇扇的手臂已肿了起来,蹲姿早变成半跪半坐,遭罪难堪欲死。
……殷冉才忽然动了动。
她凑近面前的金翅草,驭使一丝又细又柔的灵气进入病株体内微观世界,开始戳刺杀死寄生虫。
宿信终于再也忍无可忍,迈步走向殷冉时,细瘦少女忽然睁开眼。
她伸了个懒腰,站起身转头面向宿信,撩起草帽上的轻纱,朗声道:
“宿信大人,请看!”
说着,她手朝那株刚被治好的金翅草一指,手臂舒展,有点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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