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一半面孔在伞下。
于是,他半边面孔在炽阳下,灿烈如最香最冲的酒,眉眼分明,鼻梁阴影和睫毛阴影都清晰的过分,线条决然而凛冽。
另半边面孔在阴影中,眉眼唇角的边界线都模糊了,显得阴郁晦涩,又神秘而柔和。
他一双眼睛正望着她,那种懵懂而倔强的气质,从他眸子中散出来,是令她觉得陌生的原因。
而且,他神色间竟有几分为难和羞怯,仿佛想要逃离,偏偏被她拉住手而无处可走。
又像想留下,又因为陌生而踟蹰。
“小伙子,帮我把殷老师扶起来。”苏焾开口叫出来的称呼,就显得老气横秋,又有种不容拒绝的高高在上。
男人似乎只有二十岁出头,终于将目光从殷冉面上抽回来,低头一边点头,一边有些别扭又笨拙的挽住她手臂,配合着苏焾将她搀扶起来。
殷冉目光短暂的离开他面孔,飘远一息,又落回来。
“你叫什么?”她轻轻问。
曾经记忆里,似乎没有这样一个长相优秀的男人。
他好像也不是明星,以他的长相,就算是糊咖也不可能在市场上没有姓名。
“殷亭。”他先是愣了下,大概没想到她会问他名字,但回答时仍旧吐字清晰,有种好学生般的一板一眼。
“演员?”殷冉又问。
“执行制片。”他答。
殷冉嗯了一声,转头看一眼四周,立即记起这是她33岁时所在的一个都市悬疑电影剧组,在重庆有一场外景,拍的挺遭罪。
苏焾挑眸扫了殷冉一眼,又看看殷亭。
殷冉很少关心与她没有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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