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聂琳荷的话,谢馥郁并没有放在心上,不过她倒是转头当做笑话说给了沈郁清听。
两人关系不错,在闲事上面,也能够聊上两句。
说完聂琳荷的反应,她忍不住对沈郁清调笑道:“你可是变态呢,看来我要离你远一点。”
沈郁清倒是真有些意外,聂琳荷会对谢馥郁,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看了一眼并不知道真相,只当聂琳荷在诓自己的谢馥郁道:“看来你对聂琳荷还挺重要的。”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聂琳荷警告你我是个变态这件事情,并没有错。”
谢馥郁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她坐直了身体,又问了一遍,“你什么意思?”
“我不能告诉你我在做什么,就像聂琳荷不能告诉你,她是从哪里知道我是个变态的事情一样,我能告诉你的是——”本就打算从聂琳荷这个方向下手的沈郁清,没想到打瞌睡送来了枕头,聂琳荷的突破口,就这么摆在了她的面前,“聂琳荷有危险。”
她将唐思松做的事情对谢馥郁托盘而出。
谢馥郁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