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关键时刻救了聂琳荷一命。
而酒店的安保及时赶到,按住了凶手。
聂琳荷是被疼醒的。
麻醉后的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记忆中的画面停留在酒店门口,还有凶手狰狞的面容。
睁开眼,入目的却是白色的病房,和趴在床边的人。
一眼她就认出了是谁。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抬手摸上了对方的头。
谢馥郁的睡眠很浅,聂琳荷这一摸,她就醒了。
“你醒了?”担忧从她眼中一闪而过,迎向聂琳荷的笑容,她脸上的表情又很快化作冷漠,“既然你醒了,我就先走了。”
说着她就起身要离开。
聂琳荷立马演技上线,眉头微蹙,轻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用虚弱而无力的声音喊道:“馥郁……”
“很疼吗?我让医生给你用了止痛泵,我去问问能不能再给你打一针……”
谢馥郁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聂琳荷抓着她的手,笑容里透着得意。
“玩我好玩吗?”
“没有玩你,我是真的疼,也是真的不想让你走,”聂琳荷说,“我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
谢馥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