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身形消瘦,两颊都瘦了凹陷了下去,看来在监狱里的时候没少受到磋磨。
“你不该出现,”他仿佛被人控制了一般张口说道:“你是错误的,你不是沈郁清,都是你的错……”
“我何错之有?”沈郁清冷了眉眼,哪怕是趴在床上,也不能减弱它半分的气势,“我是错在没有纵容你作恶,还是错在没有听从你的吩咐,乖乖地当你的傀儡?”
“错的人是你。”
她了解过唐思松的过去。
虽然被叫做唐少,当唐思松并非真正的出生名门,一开始的他不过是一个怀揣着梦想,和大多数人一样,希冀着一夜成名的穷小子而已。
如果将他的人生拆开,遇见赵时微的前半生,大概是标准的男频,屌丝逆袭的典范,标准句式“金鳞岂非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的体现。
后半生,才是沈郁清看到的那本言情。
他想要权力没有错,想要当人上人也没有错,错的是他用的手段。
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人知礼节,明善恶,懂是非。
追名逐利本没有错,但若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