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一趟整齐的白线从边缘出来,缝好了一个接着下?一个。
宁越穿着蓝白的狱服,艳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在他垂着眼认真做工的时候,旁边不少粘腻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那视线里带着最?原始的欲.望,像是在用目光舔.舐他的全身,不难想象这?群人是在怎么意.淫他的。
狱警时不时地巡逻一圈,看他们安分就又出去了?,五分钟后会再过来。
“0218号,”宁越肩膀上多了?一只手,粗砺的手掌用的力气不小,“我们老大有话跟你说,跟我过来。”
宁越没有动,他朝门外瞥了一眼,外面的狱警明显注意到了动静,但是并没有进来,意思十分明显。
“别看了?,今天你是逃不掉的。”
旁边的视线都看过来,宁越眼里嘲讽一闪而过,把缝纫机停了?,站起了身来。
后面的男人手还没松开,眼角只扫到面前少年冷白修长的手,然后他的手指猛然一疼,仿佛在空气中听到了“咔嚓”一声,骨头几乎要被捏断了。
男人脸上瞬间白了,另一只手攥成拳头在半空中,很快又放下了?,冷笑道,“现在硬气?一会?我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哐当”一声,里面的铁门被打开,这?里光线很暗,只有一盏昏暗的灯,里面是一群同样穿着蓝白狱服的男人。
其中有一个男人坐在地上,正在抽烟,脸上两道疤从眉尾到鼻翼,狰狞而又凶恶,在他进来的时候看了?他一眼。
在他进来之后,外面的门“哐当”又被关上了?。
宁越手指攥着一枚铆钉,钉子锋利,是他前几天磨的,他稍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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