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全兜了一圈,结果没一家认领他。不过倒是有几家很热情,主动问询简曦辰的开价,表示可以包吃包住,交五险一金。
沈念对着车内的后视镜,审视了下自己。
现在当男服务生的待遇这么好?要不他也改行算了,比绞尽脑汁码字的编剧容易多了。
“这里是东云?”简曦辰少见的露出丝茫然。
“嗯嗯,东云巷。老巷子了,建国前就有了。”
简曦辰又沉默了,接着没头没脑来了一句。
“朕饿了。”
“啥?”
“朕饿了,想吃东西。”
巷子深处有一座过街楼,楼下的空地摆着个馄饨摊,从二楼房间里拉着根电线,在墙边挂了只没罩的灯泡。
沈念要了两碗小馄饨,端上来的时候,冒着滚滚的热气。
张伯是巷子里的独居老人,每天早晚会在过街楼下支摊,沈念光顾过好几次,和他脸熟。
“沈先生,你们再晚点,我就收摊了。” 张伯憨笑,“今天雨太大,生意都差了。”
沈念摸了两张钱,比两碗馄饨的价格多了些:“张伯,麻烦了。”
张伯抽了一张:“这是你头一回带人来啊。”
“路上撞见的,脑子不太好。”沈念硬是把另一张也塞给他,“不记家了。”
简曦辰饿坏了,埋头吃馄饨,一言不发。
“脑子不好?我瞧瞧。”张伯把那只灯泡往下一拉,灯光照上简曦辰。
简曦辰条件反射的闭上眼,别过头。
“张伯,行了行了。”沈念尴尬,去抓张伯的手臂。
哪晓得张伯却似中了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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