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护法又问:“可要派出门中势力追查此人下落?”
“不必打草惊蛇,本座亲自动手。”柳未深站起身,瞥了一眼柳新涯,“新涯前往在水一方求学一事,还有何人知晓?”
左护法:“只有属下二人与阿彦——”他忙顿住,改口道:“属下立刻彻查少主身边的下人。”
耿直忠心好是好,不易生出异心,但坏也坏在过于耿直,处事不够周全,还须人提点。万幸脑子不笨,一点就透。柳未深微微颔首,抬脚往外走去。
左右护法忙擦擦额头的汗,躬身相送:“恭送门主。”
柳新涯见他离去,连忙跟上那个高大的身影,低声道:“多谢父亲。”
这声“父亲”总算喊得真心实意,谢盛云霄替他考虑。
盛云霄只瞥了他一眼,没有多言。
在外人面前,他向来寡言少语,孤傲冷漠,对待柳新涯这个养子亦是如此。否则也不会二十载不闻不问。
先前送柳新涯生辰礼,今日替柳新涯考虑,不过是念在阿雨似乎对他颇为关心的份上。
思及阿雨,盛云霄从袖中取出九霄宗的传讯玉牌,果然看到阿雨给他留的口信。
“师叔,我是不是在你的灵台里面种过一株并蒂莲?”
面具之下,盛云霄的眉头一蹙,心道对方怎么偏偏想起了这事。
因为这事,小师哥当年可是狠狠哭了一通。
那是小师哥第一回 在他面前掉眼泪。当时小师哥可没有如今这般爱哭,除了第一回,便只有分别那时……
仔细想来,不过都是因为他,是他惹哭了小师哥。
“嗯。”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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