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修。他原是魇寐旧部,夺舍他人潜伏在戮魇魔门。云霄前辈捉拿他之时,被他金蝉脱壳给逃了。”
聂寻风闻言点了点头:“那确实有可能是他。”
程接雨忽然明白了,为何传言中屡屡带上师叔的名讳,强调师叔与魇寐的仇怨。
阿彦是想鼓动修道界众人,以师叔的名义迫害魇寐之子,逼柳新涯成为众矢之的,逼师叔对柳新涯出手,逼柳新涯众叛亲离、孤立无援,最后恨上师叔。
他为了给魇寐报仇,已经疯魔了。
不,他本来就是因执念迷失心智的魔。
程接雨:“那苍岳前辈,为何这般容不下新涯?”
阿彦的动机容易推敲,但苍岳的做法始终令人捉摸不透。
“此事,与新涯的母亲有关。”聂寻风看向柳新涯,又看向其余两人,动了动唇,还是没开口,从袖中变出一封信,递给柳新涯。
他不确定柳新涯是否愿意这样的往事被旁人知晓,所以是否要告知小师弟或苍庭,应当由对方来决定。
柳新涯指尖微颤,接过信,紧紧攥住一角。从聂寻风欲言又止的态度便知,母亲那些难堪的过往,已经被记录在了这张薄薄的纸上。
他深提一口气,颤抖的指尖将信件拆开。
内容不长,他屏着一口气读完最后一字,手指已将信纸捏得褶皱,重重呼出一口气,眼眶有些发胀。
他将信纸揉成一团攥入手心,赤红着眼望向聂寻风,“多谢聂师兄相告,敢问此事可有旁人知晓?”
聂寻风道:“望海听潮阁能查到消息,定然有迹可循。不过你放心,望海听潮阁这厢,绝对不会泄露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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