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外祖母到时有何办法保住新涯。
还有父亲……何至于始终揪着新涯不放?
苍庭正想着,突然察觉屋内妖气骤然动荡,传来一声闷哼。
他连忙推开房门进去,只见柳新涯正在榻上打坐,眉头却蹙成山峦,咬紧牙关忍耐着,额间渗出冷汗。
苍庭连忙上前为他护法,帮他疏导紊乱的灵力与妖气。
半刻钟后,柳新涯体内的气息逐渐平稳,苍庭收手,柳新涯喉中吐出一口血,睁开了眼睛。
苍庭起身拿了帕子过来,递给柳新涯,“你又何必急于求成?”
柳新涯拭去唇角的血迹,脸颊有些苍白,唇色却被方才那口血染的鲜红,说道:“这颗魔元折磨了我二十余载,如今能炼化它,自然越快越好。”
苍庭闻言蹙眉,劝道:“那也不该如此冲动,若是伤及妖丹,岂不是得不偿失?”
柳新涯见他如此表情,忽然弯唇浅笑,“你莫要摆兄长的架子教训我。”
苍庭闻言微愣,接着又板着脸道:“我本就是你兄长。”
柳新涯笑意一滞,用难以言喻的眼神看了苍庭一眼,又垂眸,“行,那就听兄长一言。”
苍庭从没听他喊过自己“兄长”,眼睫微微一颤,又很快接受了这个称呼,别扭道:“肯听话便好。”
柳新涯垂眸捏着手中沾血的帕子,心中微微叹息:真好,他也有爱护他的兄长。
……
十月二十三,前来扶云九霄宗参加婚宴的宾客云集,由青云门掌门领头,求见掌门温鸿曦,为的还是魇寐之子与在水一方求学一事。
温鸿曦一见众人便乐呵呵道:“明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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