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师叔怎会知道文煜?”
一旁常正清已然发怒,斥道:“胡闹!我放你出门游历,不是让你与魔修来往,败坏九霄宗的名声!”
常明轩顿时面色一沉,“父亲慎言!文煜虽是魔修,但并非不堪之人,我并不觉与他相交便是败坏名声!”
“你——!”常正清怒极,抬手指着常明轩,胡子气得一抖一抖。
程接雨忙去拉他,“师叔息怒!息怒!常师兄说的没错呀,新涯原先也是魔修,但您不是还夸他悟性好吗?”
常正清一噎,想起自己的确曾经夸过柳新涯,顿时脸上青白交加,怒而甩袖,对常明轩道:“你仔细说来,为何与那魔修来往?”
常明轩与常正清争执多年,知道他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秉性,懒得与他争辩,只将自己与文煜相识的过程道来。
起初是不打不相识,有了交情,后来其实也没怎么联络。只不过上个月遇见,从对方口中得知了一些在水一方的消息。
“我听他提到那事与山海妖境、戮魇魔门,乃至魇寐旧部有关,便觉得不放心。恰好云袖来信,也说了此事,我便去望海听潮阁的据点打探消息。”常明轩道。
“谁知却偶然听到,聂阁主之前曾向师伯提亲,想要云袖嫁给聂寻风……”常明轩说着撇开了脸,耳根微红。
程接雨:“……”
他真没想到,令常师兄回家的理由,竟然如此像口狗粮。
常正清也没想到自己儿子竟是因为怕丢了媳妇才回家,一时无言,半晌憋出一句:“早知如此,何必离家数载?若是云袖不肯等你,看你上哪哭去!”
常明轩难得没有反驳,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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