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烦的望去,只见她烫个大波浪,抹个红嘴唇,穿着一身布料很少的衣服坐到他身边来。
“浩哥,听步薄说你受伤了?”唐蝶语气紧张的问向他,好像她还真挺在乎似的。
“嗯没事。”
“阿,都包扎了肯定疼,这个步薄怎么回事,等会得好好说说他。”说完,还想用手去碰滕浩包扎的那块地方。
滕浩扭头挡了过去,嗓音又冷了下来,“唐蝶,适可而止吧。”
唐蝶尴尬的扯了扯嘴角,从挎包里往座位上倒出来一大堆大大小小的yào膏,
“这些是我问医院外科的朋友要的yào膏,说是对伤口效果很好的,滕浩你拿走试一下。”
越是关心他,他便越是烦她烦的紧,感觉身边整个空气都变得稀薄了起来。
像是没有听到她说的话,起身直接走了出去。
唐蝶坐在原地,愣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