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恨不得得输八个小时。
滕浩躺在床上看着坐在板凳上的苏烟问道,“凳子坐着难不难受,我不介意分你一半被窝的真的。”
苏烟摇了摇头,“没事,你快睡吧。”
滕浩:“不行我睡不着。你陪我说话。”
“对了,我有点好奇你这输的是什么yè体,医生说了吗?”苏烟说着就直接站起来看挂吊瓶的架子。
结果瓶子上贴了一个白色胶纸,什么东西都被遮了个严严实实。啥也看不到。
苏烟心想真是奇了怪了,她上次胃疼来输yè的时候瓶子上都写的明明白白的。
滕浩见她什么都没看到才松了口气,给她又扯回座位上来,“别cāo心了,这是医生要cāo心的事。你给我唱首歌吧?”
苏烟红了脸,“在这唱吗?”
“嗯。”
苏烟将凳子搬着又向他靠近了一点,低着头,用很小很轻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