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睡这么久的,反正就是又拍了几下,她才动了几下,睁开了眼睛。
眼睛上还带着芝麻糊和湿气,她缓了缓神,然后说,“你回来了哦。我给你打了很多电话,你都没有接。”
“委屈你了,手机没电了。你来找我干什么?”滕浩看着她柔软服帖的发丝忍不住伸手揉了揉,抽出一小撮来缠绕在手上玩。
“对了,”苏烟站了起来,从她宽大的棉服里掏出来一个塑料袋来,“这家的炒粉特别好吃,想让你也尝尝来着。太好了,还是温的呢。”
“就这事?”滕浩盯着她清澈的瞳孔。
“嗯。”苏烟点了点头。
滕浩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这种感觉,就是刚才他开着车还一肚子火,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