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路便到了,席嘉树把赵凌玥放在椅子上,又出去把狗头给带了进来,才把房门给关上。他半蹲在地上,握着赵凌玥白皙的足,说:“好像比昨天肿得厉害了?”
赵凌玥闻言,望了眼,好像真的比昨天肿得要厉害了,不过倒是没什么特别疼痛的感觉,估摸着是昨天半夜折腾出来的,正想说应该歇个几天便没事时,却见席嘉树从一旁的yào箱子里拿了专治铁打扭伤的yào油出来。
像他们当运动员的,因为训练受伤是常有的事情,每个宿舍都会配有一个医yào箱,里面有专用的伤yào和yào油。
他低声说:“我给你揉揉,我手法还不错,曾教练说如果哪天我退役了,还能靠这个为生。”
说着,他往手心里倒了yào油,摩擦生热后,开始包住了赵凌玥的脚踝,力度合适地揉捏着。他的手法熟练,把她的脚踝放在了怀里,问:“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