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未说完,她的嘴就被堵住了。
他捏着她的下巴,低头就吻了过去,之前的种种忍耐化作凶猛的洪水向赵凌玥涌去,原本有很多解释的话,可是在此时此刻他忍不住了,也无法克制,无法压抑了,他现在只有一件想做的事情——哪怕此刻地动山摇,他也要和赵凌玥上床。
赵凌玥觉得平时喊席嘉树小nǎi狗没有错。
他在床上也像狗一样,她睡袍上的腰带是他用嘴咬开的,他仿佛在向她证明自己没病,还很能干,足足用了二十分钟的时间,用嘴巴来证明这个事实,直到她浑身发红发软才住了嘴。
他压在她身上,抵在她的唇边,问:“赵金鱼,你说我有没有病?”
她哼哼两声。
席嘉树离开床,去找套套。
这家酒店配套齐全,柜子里还有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