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里,听天由命的无力感一来,反倒是逐渐变得冷静。
她打量着儿子放在心尖上的女朋友,半晌才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
“孩子,辛苦了,咱们听天由命。”
赵凌玥立即就泛酸了鼻头。
过了一个多小时,手术室的门终于被打开。外面坐立难安的众人神经瞬间紧绷,三步当两步地奔向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的主治医师。医生摘下口罩,问了句:“谁是病患的家属?”
席父席母立马应声。
主治医生说:“你们跟我过来,家属过来就可以了。”
赵凌玥的嗓子眼瞬间吊在了半空。
曾教练面色发白,探了半个头往手术室里张望,只可惜什么都见不着。又过了好一会,席父席母从一旁的办公室里走出,赵凌玥与曾教练还有林泉三人围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