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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没过去多长时间，就已经发生这么大的变化了吗？
沈南衍觉得有些不可置信，但同时他也知道并非不可能。
从和季晨枫的谈话之中，他意识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季晨枫很聪明，很多的事情，基本上就是一点就透，根本不用说太多的话。
现在看来，原来并非是一点征兆都没有。
他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找到了自己的定位，知道应该要做些什么事情。
这倒是沈南衍没有想到的，不过还是为他感到高兴吧。
见过几次面，都只能够看到他脸上的愁容，言谈举止之间全部都是和过去的牵扯。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的一番话能够带给他这么大的影响，要是知道的话，一定在很早之前就全部都告诉他。
可目前看来，好像也不是很晚。
至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