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自己应该是可以思考清楚，他故事中的最后还剩下了什么。
“一直以来，我都很好奇，当你走出这一步的时候，心里面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吗？”
他不知道，也无法去猜测。
沈南衍到底想的是什么，他到现在都没能看出来。
若不是他身上发生了特别明显的变化，哪怕是到现在，季晨枫都未必能够发现蛛丝马迹。
他本人的心中，对沈南衍本身就很关注，大概是因为两个人认识了许久，许多的话，不管是说出来，还是没说出来，都没有了什么重要的意义。
“没什么特别的变化，只是觉得，心似乎是有了一个着落，我对于过去的事情，记的不是很清楚，我更不确定，自己想要做的是什么。”
“对我而言，很多的事情，不是这样就结束了。接下来的时光里面，我必须要知道，自己想要做的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