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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遇带着重重地鼻音哦了一声,手松了一下又抓紧了。
最后一个红灯,訾落停下,手往后抓住了江遇的手指想要掰开,此时的江遇像极了小孩有人要抢他的糖一样死活不肯放手,訾落指腹挨着他的手指不动了,无奈道:江遇
怎么了?我坐不稳啊。
我知道。訾落手指点了点他的,你松一点,别抓那么紧。
江遇盯着他的手指看,手微微动了几下从訾落手上撩过,极度不情愿地松开了一些。
那触感轻的像羽毛,却让人止不住的痒到心慌。
上午最后一门考的英语,江遇拿到试卷率先把作文写完了,广播里响起来听力题的时候他几乎半张试卷都快答完。没有早交卷,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后才满意,身子软绵绵往课桌上一趴,本来想休息一会儿结果居然迷迷糊糊睡着了,直到张曼曼把他拍醒,他才回过神来还在考场。
怎么回事?张曼曼压低了声音问,同时把他的试卷抽走。
江遇脑袋还懵,看见周烁烁趁张曼曼不注意转头疯狂抄答案,连自己的试卷看都没看一直在抄。张曼曼拿着他的试卷看了阵,本来看他这状态觉得答得肯定不如以往,结果看完了也没挑出什么毛病,看着他问道:不舒服?还是昨天睡得晚?
感冒了。
张曼曼点头,试卷没还给他:考得不错,早点回家好好休息,别耽误接下来的考试。
江遇鼻子难受,揉了揉眼睛回头去看訾落,对方手中转着笔,试卷摊开,不知道什么时候写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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