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冒汗,瞬间把要买手套这事忘得干干净净。訾落从后面追了上来,把他校服里的卫衣帽子盖在他头上,不轻不重打了一下。
江遇喘着气一脸懵逼看着訾落跑远,拔腿就追:你又打我脑袋!脑袋不能打!别跑
侯意感到无语,在后面大吼:你俩怎么还跟小孩似的啊?!
訾落跑得慢被追上,江遇一把圈住他的脖颈没用力,也没拍他脑袋,只是把人往下摁圈进怀里闹了半天,訾落妥协道:江遇,江哥,放了我吧。
知道错了?
错了错了。
江遇没松手:我哪天真变笨了就是被你打的。
訾落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说:为了公平起见我让你打回来,要笨一起笨。
说这话的时候訾落的头抬了起来,整张白净帅气的面孔离江遇特别近,江遇定定看了几秒钟觉得大事不妙,他甚至就想这么圈住訾落不放开手了。
訾落也没动,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会儿,微微挑起眉头弯了弯唇。江遇如梦初醒放开了两只手,眼珠转动了一下:我,我才不打你,你也不准打我了,我们还要一起考国二呢。
訾落拨了几下乱点的头发,说:不凉了。
江遇:啊?
手。訾落指指他的手,挺热的,不凉了。
刚才他们的手是纠缠在一块的,江遇这才知道别扭,看向操场正中间的大草坪:跑了个800米还凉,我是冰块做的吧
体育课是放学最准时的一节课程,没有老师拖堂,下课铃一响A班学生背着书包就要走了。江遇和訾落去骑车,江遇还在考虑中午午饭怎么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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