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的到来,江遇打完球之后发现沈子路给他发来消息,说明天一起给他和訾落过生日。
江遇抬头看见訾落朝他走过来,把这个消息告知:秋哥他们要给我们过生日。
去洗手。訾落说。
江遇把手洗干净后甩了甩,想到过完生日他兜里估计就不剩多少钱了,开口问:兼职找到合适的没?
訾落说:最近都没看。
我也没。江遇戴上手套,心想着回去再看看好了。
晚上的百花胡同寂静地连风声都能听到,外面似乎有野猫,叫了几嗓子跑远了。江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每年一到这个时候他就睡不着。
按亮手机屏幕,显示23:27。
没别的原因,他在等訾落。
到30整的时候訾落发来了语音通话,江遇一骨碌坐起身来,等了几秒后按下接听。
訾落那边很安静,压低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暗哑:没睡觉吧?
没。江遇看着身上早就换好的衣服,没好意思说早就准备好了,我睡不着。
訾落笑了两声把门打开:出来吧。
江遇说了声好下了床,又觉得不能这样猴急,最起码要过个一分钟再出去,可那60秒的时间此刻都显得特别煎熬,江遇心想不管了,围上围巾直接出了大门,巷口银白的路灯下早已站着一道身影。
冷不冷?又不戴围巾出来。冬日的夜里气温下降的厉害,江遇搓搓手跑到訾落身边,我们去哪?
訾落穿了件白色羽绒服里面套了件毛衣,脖颈一圈露了出来,隐约能看出红色的细绳。他抬头看看天空:公园?
江遇转过了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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