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看我的。
雪球越滚越大,差点从路这头滚到路那头,訾落跟他一起推着雪球回到了家门口,两只手都被冰得快没了知觉,他看了一眼江遇,抬手在他耳垂轻轻捏了一下。
江遇被冰得浑身一惊:我操!你故意的吧!
对,就是故意的。訾落笑着把他的手拦下来,孟醇心什么时候走的?
江遇不太乐意提这种事,低头继续滚雪球,说:不知道,反正作业各写各的,跟平时一个人差不多。
訾落:哦。
江遇手指一僵,弯着腰回头看他,唇角一弯笑了起来:不是,你这哦是什么意思啊,不高兴啊?吃醋啊?
嗯?訾落没看他,哦。
江遇抬起腿踢他一脚:我怎么就弄不懂你呢!
訾落离他不远,弯腰捏了个雪球朝他身上砸,边砸边说:你不懂是你傻,别躲啊。
我不躲等你砸我啊!江遇用手挡住脸,趁訾落停下来的空隙也弯腰捏雪球砸过去,不想我跟别人一起写作业就直说!你哦个屁!
訾落对准了他的屁股:江遇哥哥,注意文明用语。
江遇跟不上他的速度,身上挨了十几下,最后撒手不管了,直冲着訾落跑过去,捞起细碎的雪就往他脖子里灌:跟你在一起我要注意什么啊,什么都不要注意,不然多累啊。
那就是怎样都行?訾落往后退了几步,抓住他的手腕,下回你穿奶牛睡衣给我跳兔子舞吧。
哇雪花在手心里融化凝成了水,江遇看着他说,你跟我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早就这么想了?
訾落笑了起来:对,我都有画面了。
不准想!江遇伸手晃他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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