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在他被烫到的地方冲洗,他蹲在江遇面前,说:去医院,我背你。
江遇看着訾落的身影,慢慢趴了上去。
訾落把江遇背到了大门口,朝院子里喊:妈!
谢小安本来就没睡踏实,一听訾落焦急的声音好像是从外面传来慌忙穿鞋下了床,到了门口看见江遇通红通红的脚时吓了一跳:怎么回事?!
别问了,快开车送江遇去医院。訾落扶着江遇防止他站不稳,催促道,快一点!
谢小安跑回了屋:好好好,我去拿钥匙!
车亮起了白色的灯行驶出了百花巷口,半夜两点多的街上没有一个身影,连车远远都瞧不见一辆。江遇坐在后面望着窗外一言不发,訾落看着他的侧脸,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背。
江遇回过头来朝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平淡无味,訾落看着他:疼吗?
江遇摇了摇头,却说:疼。
谢小安从后视镜里看了江遇一眼,叹了声气没有选择追问。到医院时护士叫来值班医生,江遇睡觉时穿得睡衣很薄,此刻很轻易地被撩到小腿处,而被烫到的地方已经起了水泡。
谢小安哎哟了一声:这个江德志哎。
医生说:浅二度烫伤,这个水泡我要给你挑破,家属去外面等着吧。
訾落没动,谢小安转身去了门外。江遇把睡裤脱了下来,那裤腿半截湿漉漉一片,訾落给谢小安发了条信息,让她回家里拿条宽松的裤子过来。
疼痛剧烈,江遇觉得大脑都疼,全身上下都疼,只能闭上眼睛咬着下唇颤抖着在忍。訾落握着他的手轻声在他耳边说:忍一下,等会上了药会好一点。
第114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