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屁。
江遇提好裤子去写还没动过的作业,头都没回。
訾落从后面拥住他,侧着头亲亲他的耳朵:生气了吗,哥。
这人怎么喊哥喊得那么突然,还是因为这件事哄他才喊,江遇揉了揉发烫的耳朵,胳膊用力把他推开,别耽误我做试卷,我是要考A大的人。
哦。訾落坐在旁边看了他一会儿。
江遇被他看得一道题都没做出来,回头凶他:看什么看,写试卷去。
訾落:好的。
江遇脸颊有点红,盯着眼前的题什么也看不进去。他侧了侧头怕訾落发现,死死闭着眼睛懊恼不已。
懊恼他的身体为什么这么敏感。
江遇以前从来不知道他的身体敏感到这个地步,跟訾落在一起才发现的这一点,他自己气得不行又控制不住,但是訾落就跟发现宝藏似的特别喜欢,喜欢到
喜欢到总拿这个折磨他。
靠。
江遇訾落拖着声音喊了他一声,又说,我在你旁边呢,你要是觉得不够可以再来一回,不用靠回忆。
江遇转过头斜视他一眼:以前看不出来你这么闷骚呢訾落哥哥?
哦。訾落又哦了声,笑笑说,我就喜欢对你这样。
操啊。
訾落这个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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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儿越来越热,江遇买的那外套也没穿多少天,被徐美音洗了洗给他叠衣柜里了。他书桌上放了一盘切好的菠萝,这会儿正在做试卷,徐美音说:这衣服我看落落好像也有一件?颜色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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