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言自语,隔了一会儿又开始喊:江遇
江遇打开了吹风机。
别喊了,你也不看看几点了,每次喝点酒就这个样。徐美音给他倒了杯茶,喝完赶紧滚去睡觉。
江德志红通通的眼睛盯着那茶壶看了阵,皱着眉说:我喊我儿子还不行了?
徐美音把剩下的开水往茶壶里灌:小遇在洗澡,洗好就该睡了,明天早起上学呢。
怎么的,儿子不能陪老子说说话?
徐美音懒得理他。
平时头发懒得吹,这回头发吹了全干。江遇把吹风机停下来听了听客厅的动静,确定江德志的声音是从卧室里发出来的才出来。
徐美音一出来正好碰见了他:洗完了?
嗯。
声音很轻,但是江德志还是听见了,喊道:江遇
说实话,江遇现在一听到这种醉醺醺的语气心里就涌上一股烦躁,他逃似的进了屋把门反锁,动作一气呵成。
这一晚他的睡眠质量还是挺差的,因为江德志一旦喝了酒整夜就一直哎哟哎哟的叹气,江遇半夜被吵醒了一回,堵着耳朵才睡着,早上是被徐美音和江德志的说话声吵醒的。
江遇睁眼看了下时间,连闹钟都没响。
江德志出来喝水,酒劲儿没过去走路歪歪扭扭,徐美音还在唠叨他,惹得他杯子重重地往桌上一放:别叨叨了,我头疼得很!
多喝点酒就不疼了。徐美音说。
江遇听见江德志骂了一句。
再睡也睡不着,江遇从床上爬起来没出门,戴上耳机听英语单词,到时间后连早饭都没在家吃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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