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边脸埋进一旁的枕头里,醉得连耳尖都泛红。
訾落躺在床上揉了揉脑袋,眼前看什么都有重影,他坚持着给江遇洗漱,又坚持着去找了徐美音,这会儿也乏得不行了。
他伸手把江遇抱进怀里,挨着他鼻尖蹭了一下:江遇。
没动静。
訾落看着他,微微一笑道: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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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遇醒酒向来快,第二天醒了个大早,訾落给他煮了粥,俩人磨磨蹭蹭吃完早饭,江遇收拾书本准备去给季望补习。
辛苦了。江遇看见桌上訾落给他准备的补习资料,他挨过去脸一抬亲了訾落一下,下次我自己来吧,我也能出试卷的。
訾落站在他身旁,笑着说:你出的题太简单了,对他考试没什么用。
提到这个,江遇说:他快月考了,成绩有进步我有红包拿呢。
你才是真的辛苦了,江老师。訾落拍拍他的腰,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江遇背上包,冲他挥了挥手。
到地方时阿姨在给院子里的绿植浇水,她看见江遇有点惊讶:小望没醒呢,我这就去叫他。
江遇在客厅站定抬头看,阿姨果然没把季望叫起来。
没事阿姨,您去忙吧。江遇上去后站在门外,我来叫他。
江遇抬手敲了敲房门,里面没声音:昨天谁答应我要早起的?
话问完,里面传来一道明显还在睡觉的嗓音,季望痛苦的扯着被子:我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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