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的,能遮住阳光的那种。
嗯。訾落摸着他的耳垂应了声,江遇。
江遇脸埋在他胸口前蹭了蹭,缓解了部分疲累:嗯?
我有点等不及。訾落喉结滚动了一下,压着嗓音说,我想每天早上一睁眼就能看见你。
江遇手抓紧了他身后的布料,闷声道:我也想。
俩人说完沉默了阵,大概都察觉出这个话题带来的突如其来的矫情。江遇抬头看他:不过现在这样也不差,想见你翻个墙就能见到。
他说完又笑,眉眼弯弯的:但醒来就能看见你才是最好的。
訾落盯着他看,眼里情绪变化万千,不变的是情意缠绵。他突然想起来前几年的某一天他见过一次江遇的二叔江德法,那会儿江德志喝醉了在家里闹事,把徐美音和江遇都骂了一通,徐美音实在管不住,只能打电话叫江德法来。
江德法百忙之中匆匆赶过来,对着发酒疯脏话连篇的江德志就是一通吼,见人慢慢安静了后慢慢走出大门,门前站着訾落和江遇。
江遇的身影伫立在树荫下,微微抿着唇一言不发。
江德法提出要带他离开,去他家里住,说他会做很多菜,煮很多有营养的汤,远远比这里强。
訾落听着,看了一眼江遇。
江遇没同意离开。
那时候的他心里就开始萌生了这种念头,他想带江遇离开这个地方,不会被家庭束缚,听不见肮脏不堪的谩骂,既然和睦的关系和爸妈的疼爱强求不来,不如离开反倒顺心自在。
但他没有权利,也没有本事带他走,他和江遇一样两手空空。
这十几年来,他数不清见过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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