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抱起来,听话,吊水好得快。
江遇浑身难受,刷了牙随便把脸洗了洗坐在自行车后座,怕周围的人发现,他的手只敢抓住訾落的衣摆,实在晕的不行才把额头抵在訾落的背上。
针扎进去的那一刻訾落握紧了他的手,江遇盯着他看,看得痴迷,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躺在床上,闭了闭眼睛又睁开:季望那里我还没跟他说。
没事,我来跟他讲。
江遇看着吊瓶,全身上下没什么力气,说话声音都轻:我们是不是该买东西了?
他指的是同居之后要用到的家居用品,訾落看着他:不急,我让辞哥帮我们找房子呢。
啊,江遇眼睛微阖,喃喃道,要隔音效果好的
訾落笑了下,手指拨开他额前的头发:好了别说话了,睡会儿吧。
这阵子他学会了很多菜品,每隔两天就会煮汤给江遇补身子,吊完水的当天中午訾落回家煮了鱼汤,江遇气色恢复了一点,却还是犯懒,吃完午饭又去床上趴着。
徐美音总会一天回来一两回匆匆又离开,什么都不过问,江家每天只有他和訾落在,江遇有时候会觉得,他们像是提前过上了同居的生活。
痊愈后的江遇活蹦乱跳,全身心投入到学习中,一模成绩出来后他排名依旧靠前,这无疑是一个好消息。如果排名退步再想追回来在一中来说难如登天,尤其已经步入高三下学期,压力像山一样重,能维持住排名已经非常难得了。
王明明的成绩从以往的排名第一一步步下降,心态不稳,这次考试成绩退步的厉害,前五十名已经看不见他的名字。下课后胡孝平把他叫进了办公室做了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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