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味被眼前这碗粥的香气覆盖,江遇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往嘴里塞,他吃得着急,像是饿了很久很久,几秒后动作渐缓,一滴泪不声不响落入碗中。
他捧着那碗粥小声地在哭,试图用手掩盖住声音,却忍得喉咙剧痛,碗里装着的像是一根根细针,吞咽下去会一点一点刺入他的心脏,每次呼吸剧痛都会穿遍四肢百骸。
訾落在楼梯处碰上了刚刚回来的徐美音,她手里拎着打包盒,脚步却停在那不再往前走。
她似乎有话要说。
落落。
訾落面对着她,一言不发,静静地等着。
阿姨谢谢你救了小遇。徐美音说,但真的够了真的到此为止吧,你们知道你们这样像什么吗?别人问起来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啊。
听出她的尾音发颤,訾落低下头看着手指间夹的那根还未点燃的烟,突然想起来之前他劝过江遇,把烟戒了吧。
可现在他好像也上了瘾。
他脾气倔,人看着一直在身边,心却早就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我不管他是真的不想活了还是以这种方式逼我,哪怕是同归于尽也好,我都不可能接受,我就他一个儿子了,我绝对不会接受他做这种事。徐美音目光静静停在某一角,深深吸了口气,我不管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这事总要做一个了断。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徐美音转头看他:你去走你该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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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四下学期的时候侯意空余时间变多,基本一个月回漳城一次,在又一年春季到来的日子里,他回来时带来了一张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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