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都断裂了,仿佛随时都可能被一脚踢飞出去。
骆河泽,一个本来清冷俊气仿佛天使一般疏离又高冷的少年,此刻已经被逼得活像刚从贫民窟里逃难出来的落难野鸡,满脸崩溃地喘着气:“我真的快跑不动了……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这种鬼地方根本打不到车啊!”
林溯雨也喘得不行了,但回过头看骆河泽一副随时都要瘫倒在地的模样,便一把扯住他的胳膊,拖着他往前跑去:“现在说这个也已经迟了,我俩再跑回去,再等节目组安排车过来,节目都录完了!”
“停一停,停一停,我快死了……”骆河泽被拽着身不由己地往前一步一步地艰难挪动着,汗水如下雨般流淌,泡湿了他大半的头发,“为什么……为什么我的人生要遭受这样的委屈啊!”
林溯雨怒道:“你要是说出去为了救一只野猫把下水道的过滤口卸掉了结果一脚踩进去拔不出来了这种话,无论是谁都会觉得干出这种事的人是个傻逼的好吗!”
骆河泽:“我、我……”
林溯雨直接打断了他:“而且被卡下水道卡了半个钟头了,我当时问你怎么回事,需不需要帮助,你回我啥?”
没等骆河泽说话,林溯雨劈头盖脸地继续骂道:“你这个傻逼竟然回我,‘我,就看会儿风景’,左看右看装得跟真的似的……你在开水房看什么风景呢,看锅炉怎么烧水吗!?要不是我后来觉得不对劲,又回去找你,你是不是还准备继续在那里卡着看风景啊?还是你准备把自己腿锯了,拿出来再接上去啊?”
“我……就……”
虽然被骂了“傻逼”,但骆河泽看到林溯雨此刻狼狈得头上出的汗水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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