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还得说两句‘我这就滚,您别累着自己的脚啊’,哎,世风日下啊……”
性格羞怯脾气极好的骆河泽此时都有些火了:“他算老几啊,一直比比说个没完,跟他有关系吗?”
他甚至都想打电话叫闵凤琦过来了,他嘴巴笨,想来想去只能想得出“有病快去吃药”这样毫无水准的骂人台词,要小凤儿在这里的话,能挤兑上一个小时都不带重复花样的。
不不,想想按闵凤琦那暴脾气,怕不是会直接冲下宿舍楼挖一脸盆的泥巴扣人头上。
林溯雨安慰道:“没事,别理他,犯不着跟他一般见识。”
骆河泽也知道这个道理,他身份特殊,对方又没指名道姓,到时候真吵起来别人也不一定站他这边,没准还会觉得他仗势欺人。
但放着不管确实又窝火,跟苍蝇在耳边嗡嗡一样恼人得要命,还不能伸手驱赶。
身为旁观者他都觉得生气,但林溯雨这个当事人却比他还淡定,仿佛那一堆垃圾话在他耳朵里就是空气。
想到自己前几天被人在后头议论两句都绷不住要哭,林溯雨这就差被人指着鼻子骂了,居然还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骆河泽觉得自己还需要多修炼修炼。
好在电梯已经逐渐接近他们所在的楼层,骆河泽烦躁地又按了按电梯按钮,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匡达盛还在喋喋不休:“要不怎么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呢,一个想火想疯了的人身边肯定还有别的想火想疯了的人。就比如说D班的那谁谁呗,每天装得跟不食人间烟火似的冷着个脸,那德行别人还当他是九天玄女呢,结果呢,转头不声不响也找了个大腿,真是人不可貌相,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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