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以后,匡达盛的迷之自信便占了上风,鄙夷道:“我说错了吗,既然干了就不要怕被人讲啊,你不就是想红吗,练习生那么多人,你偏偏就选了个,嗯,大家都懂……你说你这不是想火是什么?”
一直忍着不说话的骆河泽听到这里终于憋不住火了,几千块的单车被他随手一扔砸到地上,怒道:“你讲话注意点,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哟,说句实话还跳脚啦?”匡达盛看骆河泽给气得脸上一片绯红之色,竟然还来了劲,摆出了舌战群儒的架势,“我说你们这群人还真是有意思,骆少爷你可以自己想想看,一个没有后台也没有背景的练习生这么处心积虑地接近你,除了因为看中你姐姐的背景,还有其他可能性吗?”
这动静已经引起了周围许多人的注意,人群远远地环绕成了一个圈,竖成了一个人墙,还有源源不断的人在听到了消息后跑过来,把走道堵得水泄不通。
本来看热闹就是人的天性,这八卦的中心还是骆河泽——这消息也太爆炸了!
连许多在宿舍里头咸鱼瘫着想睡一天的练习生都挣扎着爬了出来,哪怕拥挤的人群把三个当事人挡得密不透风,后面赶来的练习生仍然使出了为了八卦而拼尽全力奉献燃烧的精神,有的趴在好朋友的背上伸长了脖子张望,还有的甚至带了折叠马扎和望远镜,前方的人还不时在以极快的语速在和后方进行播报,非常有前方连线员现场直播的风范。
这嘀嘀咕咕的讨论声如同现场有上万只乌鸦在碎嘴聒噪,如同暴风雨一般击打着骆河泽本就脆弱的神经,他现在只觉得自己浑身血液都在倒流,只要在天灵盖上钻个洞,这血就会跟喷泉一样直喷溅出三米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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